导航

行业新闻

行业新闻公司动态

文化区系视野下的中医“艾灸”疗法起源新探

2019-01-11 10:26:18 590人 已读

 摘要  《黄帝内经》“异法方宜论”记载的中医起源五方论的真实性在学术界仍存在很大争议,本文试 图以“中国考古学文化区系类型学说”为新视角,从北方草原民族独特的地域文化入手,分析北方民族的用 火习俗、灸焫疗法、冰雪文化和萨满巫术来揭示“艾灸”起源于北方草原民族萨满教的巫术和医疗实践这一 历史谜案。

作者简介  袁婷为山东中医药大学 2013 级博士研究生;王振国,本刊编委,泰山学者,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中药药性理论研究,中医学术流派研究,中医药文献信息化理 论与方法研究。

中医学上的“针灸”是“微针”疗法与“艾灸” 疗法的合称。但时下关注的重心是在“微针”,“艾 灸”已被人为的忽视了。究其原因,是“针”、“灸”疗法各自源起于独立的医学体系。本文试图从考古 学“文化区系”的角度,拨开历史的迷雾,探寻“艾灸”疗法的独特起源身世。

1“艾灸”起源与“文化区系”

 “艾灸”疗法的起源在《黄帝内经》中就有明确记载。《黄帝内经· 素问》第十二篇“异法方宜论”记载:“北方者,天地所闭藏之域也。其地高陵居,风寒冰冽,其民乐野处而乳食,脏寒生满病,其治宜灸焫。故灸焫者,亦从北方来”[1] 

但是对于“异法方宜论”的医学起源五方观,当前中医史学界却普遍持有否定态度,认为这是“五行数术的产物,五方不能与当时中国具体范围一一对号入座”[2]。这一观点一方面是受到了传统的“中原中心”、“汉族中心”历史观的影响,另一方面很大程度上也受到了史学界“疑古”思潮的左右。

首先走出传统观念的是我国考古学界,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国著名考古学家苏秉琦先生突破传统的思维定式,提出了“中国考古学文化区系类型 学说”的全新理论。该学说“基于对我国地域性文化的考察,将中国古文化分为六大区系:①以燕山南北长城地带为中心的北方;②以山东为中心的东方;③以关中,晋南,豫西为中心的中原;④以太湖为中心的东南部;⑤以洞庭湖和四川盆地为中 心的西南部;⑥以鄱阳湖、珠江三角洲为中轴的南方。”[3]。随着考古学深入发展,尤其是在“文化区系学说”不断被学界认可的情况下,中医史学界也完全有必要对中医起源“五方论”进行重新认识。

我们将“五方论”与“六大文化区系”进行对应分析后,可以发现“五方论”的描述是真实可靠的,但关键要把握好时空与文化这两个关键要素。“艾 灸”起源地北方与“文化区系”之北方对比的时间跨度集中在中国上古三皇时代。同时期中国大地上已经产生了“伏羲制砭、伏羲制九针、神农尝百草和黄帝言医理”的神话传说,却惟独缺少“艾灸”的起源传说。但《黄帝内经》的“异法方宜论”却给我们指明了方向,“艾灸”从北方来。“北方,地高陵居,风寒冰冽”的描述,正是我国北方蒙古草原的真实写照。根据《中国大百科全书》记载:“蒙古高原,东抵大兴安岭,南界阴山山脉,中部和东部为大片丘 陵。高原面平均海拔 1580 米。冬季是亚洲大陆的冷源之一,最低气温可达 -45℃”。而苏秉琦先生也着重解释说,“文化区系的北方是指以辽西和内蒙古南部为中心区系”[3]。因此上古三皇时期的北方草原地区是我们揭开谜团的正确方向。

2“灸焫”疗法与北方草原民族的习俗

“异法方宜论”记载,“其治宜灸焫。故灸焫者,亦从北方来。”此处的“灸焫”实质上是指的“灸”和“焫”两种以“火”为手段的治疗方法。但后世皆采用王冰的注释:“火艾烧灼谓之灸焫”造成了现在“艾灸”和“灸焫”的混淆。“灸焫”疗法是“艾灸”疗法的原始形态,认清“灸焫”疗法的源起是探寻 “艾灸”疗法起源的途径。

2.1  北方草原民族的传统用火习俗

灸焫疗法产生于上古时期北方草原民族的传统用火习俗。北方草原民族长期用火的生活经验,使他们率先意识到,“火”不但给人类提供了光明,带来了温暖以及“火”的烹调方法,最重要的是“火”对人类疾病的神奇治疗效果。我国古代文献和考古遗址的双重证据都证实了,北方草原民族最早发现并使用了“炙地”、“火炕”、“火墙”等具有疾病治疗 效果的取暖方法。

2.1.1  炙地

炙地是我国上古时期北方草原民族常用的取暖方 式之一。“‘炙’的本意是烤,炙地就是烤地、温地”[4]。有学者认为,古代北方地区考古发现的“红烧土”地面,应当与“炙地”习俗有关。这种取暖习俗,一直沿用至今,我国内蒙古地区的“霸王炕”就是“炙地”取暖的方式。

《左传》昭公十年记载:“冬十二月,宋平公卒。 初,元公恶寺人柳,欲杀之,及丧,柳炽炭于位,将 至,则去之。比葬,又有宠”[5]。北方的冬天异常寒冷,隆冬十二月宋元公在守丧时,应当“寝苫枕草”,这是古礼的要求;“衣狐裘,坐熊席”,在守丧时是不被 允许的。但是聪明的寺人柳,知道这正是获宠的良机,于是他赶在宋元公守丧之前,用炭火把宋元公将要跪坐的地方烤热,等到宋元公马上到来时,把炭火移走。跪坐其上的宋元公发现地面非常暖和且舒适。故此寺人柳因“炙地”的举动又重新获得了宋元公的宠幸。《左传》里的这则记载,明确显示出我国古代北方很早就开始使用“炙地”的取暖方法。

2.1.2  火炕

“火炕”也是我国古代北方草原民族的发明。有学者考证“火炕”最早的发明者可能是匈奴人[6]。我国最早的火炕遗址是位于吉林省榆树县老河深遗址 F1 中的一处战国末年火炕[4]。目前我国内蒙古地区仍在使用火炕作为取暖方式。“火炕”的发明极大的提高了北方草原民族的生活质量和舒适度,更为重要的是大大降低了因寒冷潮湿引发的各种寒性疾病的出现几率。

2.1.3  火墙

“‘火墙’这种取暖设备的做法是:在灶前有一小矮墙或房屋之间的隔墙与灶相连,其墙壁中间挖空一部分,作为走火的烟道,运用整个墙体来为房间供热”[4]。内蒙古额济纳旗发现的西汉年间的“暖 墙”是我国古代最早的“火墙”[7]。上述“炙地”“火炕” 和“火墙”的取暖方式都具备了采暖和治疗的双重 效果。这可以说是我国古代北方草原民族的特色医疗方法。

2.2  北方草原民族的灸焫疗法

“灸焫”疗法中“灸”法是用火不见火,“焫”法是用明火直接在皮肤上烧灼[8]。我国北方草原民族医学以传统蒙古医学为代表将“灸焫”疗法区分为“峻 烈性”治法和“缓和性”治法两种类型。“峻烈性治法,主要治疗寒湿过剩或精血过剩引起的各种疾病;而缓和性治法,则主要治疗风寒引起的各种疾病”[9]

2.2.1  传统艾灸

我国北方草原民族的传统艾灸疗法就属于峻烈性治法。《三国志·魏志》记载,北方鲜卑人“知以艾灸,烧不自熨”[10]。而鲜卑人又是蒙古人的祖先 [11] 这段文献记载的就是我国北方草原民族的传统医术“蒙医乌拉灸术”。“蒙医乌拉灸术”已经被内蒙古自治区列入科尔沁草原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12]

2.2.2  “霍尔蒙古灸”

“霍尔蒙古灸”我国北方草原民族在长期野外游牧生活中发明的一种独特的外治方法。“霍尔” 是指我国北方游牧民族。“霍尔蒙古灸”的方法很多,但都属于蒙古医学中的缓和性治法。我国藏医 经典《四部医典》中有蒙古灸的记载 [9]

2.2.3  热薰疗法

著名的甘肃武威汉简中就有关于北方草原民族使用“热薰疗法”进行治疗的文献记载:“去中令病不复发方:穿地长与人等,深七尺,横五尺,用白羊矢乾之十余石置其阬中,从火其上,羊矢尽,索横木阬上,取其卧人卧其阬上,热气尽乃止其病者,慎勿得出见”[13]“热熏疗法”与“炙地”“火炕”都属于利用“火”的热能来对人体的寒症进行治疗的外治方法,他们的主要区别是“热熏疗法”属于“峻烈性”治法,“炙地”“火炕”属于“缓和性”治法。

3“艾灸”疗法源自于北方草原民族萨满教

“灸焫”疗法是“艾灸”疗法的原始形态,源自于北方草原民族长期的生活用火习俗和特有的医疗文化传承。其后经过北方草原民族萨满教的巫术和医疗实践,逐渐演化成为了以艾草为媒介,借取天火,灸治疾病的“艾灸”疗法。艾草的作用非常特殊,首先它是“艾灸”疗法中的唯一药物,另外它还 是“艾灸”疗法中“火”与人体穴位之间的热能传导媒介。“艾灸”疗法的真正疗效是“艾草”的药性还是“火”的热能,一直是医学界争论的话题。但不容置疑的是,我国北方草原民族的萨满教与“艾草”和“火”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3.1  “艾,冰台也”

《尔雅·释草》记载:“艾,冰台”晋郭璞注:“今 艾篙”[14]。《说文解字》曰:“艾,冰台也。从艸乂声,五蓋切”[15]。《淮南子万毕术》记载:“削冰令圆,举以向日,以艾承其影,则火生”[16]。中医学界普遍认同,这则文献记载就是“艾草”又名“冰台”的最早出处。

李建民认为,“冰台是古代方士发明的一种极精巧的取火技术,不过,冰的透光度甚弱,制作难度高,又容易融化,在古代主要以阳燧取天火”[17]。李建民的观点代表了当今科技史界的主流观点,但这一看似合理的解释却恰恰忽视了“冰台”称谓与艾 草的关系。《尔雅》关于“艾,冰台”的记载,明确显 示出艾草与冰台之间稳固而古老的共生关系。假若冰台取天火的技术真的不完美,且当时主要以阳燧取天火,那么上古先人是绝不会称“艾,冰台”,而应 称之为“艾,阳燧也。”

“我国目前最古老的阳燧实物是出土于陕西省 扶风县法门镇黄堆村 60 号西周墓的阳燧”[18]。由此可见,我国阳燧的使用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但令人疑惑的是,艾草的最早称谓,不是阳燧却是冰台。那么成书于战国时期的《尔雅》一书的作者已经不知晓艾草为什么会称之为冰台,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艾,冰台”古人就是这么说的。由此可想见,使用条件苛刻的冰台取天火技术当然要远远早于西周时期的铜质阳燧。艾草之所以能够被称之为冰台,绝非源于偶然性的取火实验,必定是古人长期使用的经验总结。

从词汇学角度来看,“艾,冰台”的同义词关系是古人在特定社会条件和语言条件的影响下,做出的词汇认知反映。因此“冰台”一词,暗含着用冰艾 取天火的远古信息,显示艾草的使用历史当十分久远。另外从“西周和春秋战国时期出土的阳燧,大都集中在北方地区”的这一考古现象,也显示出天火文化、艾灸疗法与北方草原民族的不解之缘 [19]

3.2  冰台——北方草原民族萨满教冰雪文化的产物

冰台,用现代或者中原人的眼光来看,其制作和使用,显然非常的不便。但如若换个角度看问题,就会发现,在北方草原民族的生活中,冰变得如此简单自然而充满魔力。

3.2.1  冰灯

北方草原民族萨满教信仰“万物有灵”。萨满认为冰与雪是“腾格里(天)”的意志体现,于是北方的萨满祭祀中就有了“雪祭”和“冰祭”。“雪祭”和“冰祭”的祭坛是使用冰块制作而成的,并且还有冰块制作的祭祀用塔、神像和房屋。必不可少的冰灯,冰灯使用“年息香”或动物油脂作为燃料。“夜 里远远望去,雪野上的冰灯闪闪晶莹,给人以强烈 的生命感悟”[20]

冰灯是我国古代北方民族的日常用具,买卖家常在店铺外悬挂冰灯用以照明、标示。据清《黑龙江外记》记载:“上元,城中张灯五夜。有镂五六尺冰为寿星灯者,中燃双炬,望之如水晶。”过年和元宵节是北方民间使用冰灯的传统时间 [21]

冰灯是古人的杰作,历史古久。“盖源于古人驱魔逐邪、希冀光明原始信仰观念”[22]。是古代冰雪生活的形象反映。这种冰与火的结合,对于中原民族来说,实在匪夷所思,但在北方民族看来,只是他们的日常生活方式罢了。

3.2.2  冰卜

古代北方草原民族的萨满有通过冰雪变化进行占卜的方法。“萨满在河中冰上测卜春象。通过观察冰纹裂度、冰纹走向,冰裂声音和冰的颜色,来预测开江淌冰的大致日期”[23]

北方草原民族萨满对于“冰雪”的研究可谓聚天时地利于一身,再加之世代的文化传承,造就了冰台产生的文化基础。

3.3  北方草原民族萨满教的巫术

“火疗”,源自于北方草原民族萨满教固有传统的“火”崇拜。“13 世纪时外国使者进人蒙古皇帝的斡耳朵,都必须先从两堆火中穿过,以防止他们可能带来的灾祸”[24]。蒙古族萨满的传统灸术最初即被认为是使用“火”的力量进行驱魔的巫术。

李建民认为,“灸火的火源以引取天火也就是太阳之火为上选。古代操作阳燧的技术只存在少数(巫师集团)手中,灸法的起源无疑孕育于巫术的氛 围”[17]。那么“冰台”作为阳燧的早期原始形态,其也当源自于北方草原民族萨满教的巫术。

除了传统的“火”崇拜,北方草原民族萨满教还保留有使用艾草进行占卜的传统。黑龙江赫哲族的萨满就保存了名为“篙草卜”的原始占卜方法[25] “篙草卜”是选用农历五月初五采摘的篙草杆,将其一端烧焦,然后通过蒿草杆的奇偶数占卜吉凶。这里使用的“蒿草”就是艾草。

《宋史·夏国传》记载西夏人:“笃信机鬼,尚诅 咒,每出兵先卜。卜有四,一以艾灼羊髀骨以求兆, 名‘炙勃焦’”。《梦溪笔谈》记载:“以艾灼羊髀骨,视其兆,谓之‘死跋焦’”[26]

由此可见,北方民族的萨满教将对火与艾草的驱邪观念应用于传统巫术和占卜中,而且也自然应用于萨满的医疗活动中。“这是中国古代典型的巫 (医)者,巫医不分,既能占卜,又能治病”[27]。北方草原民族的萨满教就是通过巫术和医疗活动,世代传承着“艾灸”这个古老的医疗技术。

4结论

我国中医学界受传统思维的局限,对于古代北方草原民族的文献资料的搜集整理缺乏足够的重视,加之北方草原文字使用的不规范,以及战乱和迁徙造成的资料遗失,使得我国北方草原民族医学发展的资料十分匮乏但这并不能阻断我们对古代北方草原民族医学创造的认知。李学勤先生指出,“儒 家传统观点‘内华夏而外夷狄’,对中国历史文化的看法是单线的,这样的观点在中国长时期占统治地位,但从考古发现来看,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多民族、多地区的国家,中国文明的发展是多线的,古代文明是各个地区、各个民族共同创造的”[28]

《黄帝内经》中“异法方宜论”的“五方论”,就暗含着中国传统医学地域性起源的解说。伏羲制砭、伏羲制九针、神农尝百草、黄帝言医理的神话传说,也都印证了中国上古不同部族之间的医学起源,这一切无疑与“中国考古学文化区系类型学说”不谋而合。

中医传统的“艾灸”疗法正是源自于我国北方草原民族独特的地域用火习俗、用冰传统和萨满巫术的医疗实践。

 

参考文献:

1山东中医药大学.黄帝内经素问校释(上册).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9:139

2李建民.发现古脉——中国古典医学与数术身体观.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7:79

3苏秉琦.中国文明起源新探.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 2011:28-33

4 华阳.东北地区古代火坑初探.北方文物,2004, 77(1)40_48.

5左丘明.左传.北京:中华书局,2012:1734.

6包哈申,·吉格木德,宝音图.古代北方游牧民族熨灸疗法考.世界科学技术 - 中医药现代化,2009, 11(1) 83_86 

7魏坚.去居延考古.中国文物报,2000-08-24(4).

8董忠品.“罨”、“焫”二法配用体会.中国民间疗法 , 1993(3)21-22.

9 宝音图,呼格吉乐巴图.霍尔蒙古灸考.中华医史杂志,2006,36(4) 83-86

10陈寿.三国志(下册).长沙:岳麓书社,1990:6671

11·吉格木德.蒙医药学史概述——四个发展阶段.中国民族医药杂志 , 2007(1)1-5.

12陈永春,王宇,宝音陶克陶.科尔沁文化保护传承与创新发展探 .前言,2014,315(1)223-225

13张廷昌.武威汉代医简注解.北京:中医药古籍出版社 , 2006:19 

14郭璞.尔雅音图.杭州: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 , 2013:162

15许慎.说文解字 (第一卷下). 北京 : 中国书店 , 2013:4

16刘安.淮南万毕术.北京图书馆藏稿本.

17李建民.艾火与天火—灸疗法诞生之谜.自然科学史研究,2002, 21(4):320-331

18罗芳贤,魏兴兴.1995 年扶风黄堆老堡子西周墓清理简报.文物, 2005(4):4-24

19杨军昌,段艳丽.中国早期阳燧的几个问题.东南文化,2000(8):101-103

20郭淑云.萨满教星辰崇拜与北方天文学的萌芽.世界宗教研究,2003(1):122-131

21曹保明.话说冰灯.吉林日报 , 2001-02-13(B2)

22富育光.北方冰雪文化述考.满族民间文化 , 2001(2):72-78

23郭淑云.北方物候历与萨满祭祀.西北民族研究,2005, 44(1):124-129

24王海荣.论北方游牧民族民俗特征及功能.中国内蒙古第四届草原文化研讨会论文集,2007:325

25色音.萨满教与北方少数民族占卜习俗.西域研究,2001(2):93_95

26赵小明.略论西夏的占卜信仰.青海民族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2013, 39(4): 102-108

27段玉泉,惠宏.西夏的医药科技.第六届中国少数民族科技史暨西夏科技史国际会议文集,2002:170-173

28李学勤.李学勤演讲录.长春:长春出版社,2012:193.

 

(原文刊载于《世界科学技术—中医药现代化*中医研究》2015年第10期)

QQ

邮箱

hkeocp@163.com

顶部